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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9
日期:2009-08-29 | 分类:
姐说那本日记已经不在了。事实是如果不是我提起这件事情的话,她根本就不记得有这么一本日记存在过。
她让我自己在房子里面翻翻,看看能不能再翻出来些什么秘密。我就在客厅翻翻,在卧室翻翻,但是却什么也没有找到。我压根就没有用心去找。因为我知道不管我怎么努力,我也不会找到什么出来。那些青涩而哀伤的东西只属于那段短暂的时光,那段我正在经历的,早已不属于她的时光。
我很惊讶而沉醉地发现,我曾经留在那里的东西,已经成长为我无法掌控的感情。我回想起这次我双脚踏在那片土地上的一刹那,我已然知道我将被其操纵,走到一个我从不熟悉却渴望已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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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从窗帘外漏进来的阳光
日期:2009-08-23 | 分类:
我还清楚地记得,在和吴分手的那个晚上,我在操场跑了十圈。从小舅舅到雷割,我在心里一个一个数了一遍,我说,我希望你们努力活着。
当我第一次站在大姥爷的坟前,看着黑色的灰烬从火盆飘向空中的时候,我在心里想,这边的你们,我希望你们努力活着。
当我再来的时候,有的人已经再也无法见到。我努力地希望回忆起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是什么情景,我发现我已经无法再记得起来。我们永远都无法知道,什么时候是最后一面。我最近常常都在心里这么想。
我想去他们现在的家看看他们。我喜欢听到我骑着自行车穿越那片田野的时候,脚踏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我就会想起honey & clover里面,那个骑在自行车上被被风吹动的头发遮盖着眼睛的竹本。我常常会记起他说的那句话,“我骑在自行车上,我就在想,如果我不停地蹬,不停地蹬,我会去到什么地方呢?”
总有一天我也会有这么一个家,那些年少的人骑着自行车过来看望我,和我说好多好多的话。他们是不是也会看着那些飘飞的黑色的灰烬,在心里面想,我希望我爱着的这些人,你们努力地活着。
我大概是听不到你们和我说的话了。但是我会听到你们来的时候,
脚踏在路上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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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旁边的二手爵士鼓
日期:2009-08-19 | 分类:
今天不舒服,连续打了四个喷嚏之后确认自己感冒。所以没有心情写些看着舒服的东西……
终于找到了放鼓的地方。还是艺术伯伯人好啊。我在想,在艺术中心那里,在那架白色的钢琴旁边,放上一套鼓,那也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我打电话给艺术伯伯,到挂电话之前才表明了我的野心,之前一直不怀好意地跟他寒暄了好久。几乎每次和他聊天他都会问我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我说出国。然后他就会说起他的那些忽然离开的学生,连再见都没有一句,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每次听到都会觉得非常惭愧。因为我不会常常联系他。最多也就是一两个月去蹭他一堂课,等他下课的时候,和几个新来的学生一起凑上去,和他说话。然后他会问我,你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
好些时候我会不好意思跟他说,但是总算有几次,我告诉他:我离开中国的时候,一定会告诉您。我不会消失掉。
他在电话里跟我说,那些同学,大概会觉得没有必要,也没有时间去浪费在这么务虚的事情上吧。
他常常觉得科大的学生很理性,觉得他们来上他的艺术课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但是他却在科大教了十几年的艺术,每个星期的周五,一教的1102,雷打不动。
这是我始终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他说,等他们老了以后,也许就会想,当初我年轻时,为什么没有多务虚一点。
我哈哈笑了起来。他说,真的是这样的,真的是这样。好像生怕我不相信他的话似的。
我微笑着嗯了一声。心里只是在想
我一定
不会消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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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
日期:2009-08-15 | 分类:
刚刚跟老升说,我在写博客,可是我没有灵感。
莫名地在网上搜索Spitz,mr. children。
Spitz的若叶,mr.children的kurumi。
有很多这样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心中干枯了,没有了文字。
然后这种状态持续,持续,一两个月。
一个季节,半年。
然后在某个平静的下午,毫无征兆地蓦然醒悟过来。
然后一次一次播放他们的歌。一次一次按下播放键。一次一次。
那些干涸的地方才渐渐温润起来。
不知道又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忘记去听。
又会在哪一天,忽然记起。
要持续记忆某样东西是不可能的。
我们只能一边忘记,一边回忆。相间地前进。
直到十几年后,几十年后,那些仍然像季节一样去了又回的
才是最宝贵的东西。
现在的呼伦贝尔草原正是最绿的时候。
我在那里曾经撒下的一笔一划,每个文字
会不会已然茁壮成长。
像那年那个,偷看姐姐日记,泪流满面的我,
现在,恰好与当天的她一个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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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有条链
日期:2009-08-12 | 分类:
这个夏天有条链。我很喜欢这个如此不经修饰的题目。也很喜欢这个“链”字,它曾经在阿婆的故事里让我狂笑不止并第一次见识到了广州话粗口的优美意象,直到今天这个字的读音仍然能给予我各种丰富多彩的美好想像而且我还丝毫不觉得下流。
现在我回想起来,如果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标志我的成长的话,我不会说是抽烟或者喝酒或者那啥,而是我第一次流畅地把广州话的粗口点缀在我的句子里而且说完还不会觉得羞耻。我还记得非常清楚,在初中的时候我曾经因为不小心在众人面前说了一句粗口而被同学讥笑不已,连忙想尽各种借口狡辩,却仍然无法圆场。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那些把一只脚的裤腿卷起来去打篮球的男生满嘴粗口却不会被人取笑。其实到这一刻,我仍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所以直到现在,当我在参加高中、初中或者小学聚会的时候,当我把烟从裤袋里掏出来的时候,我还是羞愧难当,仿佛当年无意说出一句粗口一样脸红耳赤,而那些仍旧在记忆里保留着我昔日的乖巧形象的同学们,他们每个脸上都会展现出无比惊讶而欣喜的表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这种欣喜从什么地方而来。但事实就是如此。于是我也渐渐习惯。我也很乐意,让他们知道有些高尚而伟岸的东西已然不再存在,因为目睹这种消亡往往是多么地令人欢快而愉悦。
不管怎么样,尽管是很粗制滥造的视频,我还是心甘情愿从头到尾把它看完了一遍,这个夏天有条链。于是心里又忍不住怀念起高中的时光。我想,当时的日子大概也就是如此,粗制滥造,却仍然让人心甘情愿从头到尾品味一次。我看着窗外的宿舍楼,那栋曾经住着梁宇峰的宿舍楼,现在新搬进来了少年班的学生。到了夜晚,那边又会亮起白色的零落的灯光。
一点分别都看不出来。
只是我知道,我再也不会走进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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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7
日期:2009-08-07 | 分类:
今天一早收到了熊猫的短讯
迷迷糊糊坐在床上看着手机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到最后也就只能说句平平安安
敏frua是不是明天走来着?
阿B呢?
我总是记不住他们学校的名字
谁知道华盛顿大学和华盛顿州立大学有什么不一样呢?
我也总是记不住他们什么时候走
这样他们忽然走了的时候
我大概会没那么难过
我就不用想着
这个时候他们正在太平洋的上空
而我却靠着窗台
看着对面那栋楼空空荡荡的寝室
那重新被粉刷过的,惨白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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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内你就是被迫成为露体癖
日期:2009-08-06 | 分类:
还是这里舒服,不需要改个状态都被所有人看到。但如果一个人都不来,好像又不知道为的是谁而写。我想起了那个鱼毛跟我说她男朋友的blog,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只有很少几个人能够访问。当然现在她也能登上他的blog了而我们点击她页面那个“石头”的链接的时候仍然只能看到一个“nikanbudao”的诡异页面。我由衷地觉得仅为少数几个观众写字那真是一种多么牛逼的毅力以至于我常常觉得我大概终究是成不了作家的因为我总希望多一些我的朋友来看我写的东西而同时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忽然消失不再更新。就像现在我又在想,不知道又会有谁,过了那么许久之后还会来踩踩这个地方。我想大概要不是雷割那就是冉。因为他们说过他们有订阅这里的更新。那么在他们来之前,我就得一直对自己说,给自己写点东西也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情。那是当我重新阅读几年前自己所写的东西的时候,就像我现在登录那个大一的Emot的Space所感受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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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胀而干涸的静脉
日期:2009-01-12 | 分类:
考试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其实我们每一个都是如此深不可测的存在
自己理解自己的意志都不是可能的事情
如果说我常常会陷入某种弛豫之中的话
那并不是我在否认自己的选择
而是我没有看透我的行为的原因
面对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会变得没有力气
但事实是到现在为止我的每一个行为都包含着我当时所无法理解的深意
我和我是两个人
一个在出迷
一个在猜
这些无聊的数字啊,见鬼去吧 -
2008-12-10
日期:2008-12-10 | 分类:
好久好久没有联系我的朋友们
我觉得我在他们的眼里大概常常是不惦记他们的吧
总觉得自己只剩下自己一个
没有朋友也没有了解自己的人
有没有了解自己的人我真的不知道
可是我想我不会是没有朋友的人
因为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切
当我在只身一人的妄想中偶然清醒
哪怕只是两条寒暄的短讯
都让我觉得
世界是如此的宽广 -
掸却封尘
日期:2008-12-09 | 分类:
我承认我总是个忘不掉以前的人
而且讽刺的是我往往只能从过去的东西里面找到些许直面生活的勇气
这种习惯常常让我沦为那些勇往直前的人的笑柄
也曾经让我被我喜欢的人讨厌
可是到了现在我觉得与其生硬地让自己改变
还不如勇敢地承认
什么做自己
走自己的路
这些话土得说出来都觉得恶心
可是你我又何曾做到?
再一次地
在这个尘封的地方
我期待着那些熟悉的脚印
如果你来了或者你来了,告诉我一下吧好吗
我会很高兴知道
尽管已然几个月没有更新
却仍然有朋友过来 -
只有呼吸声溶解在血液里
日期:2008-08-30 | 分类:
火车嘎嘎的声音依然会按时响起,
在这个和那个日子。
窗边将会飞快划过一道褐绿的洪流,
而我们瑟缩着身体
摇摇晃晃,
逆流而上。 -
2008-08-28
日期:2008-08-28 | 分类:
"我的信仰是,冈琦律子的声音。生活不是它现在是的样子。生活应该变成它现在所不是的样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当我们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种伟大在畸形地生长着。这个世界如果连公理都没有,这个世界将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堆箭头。和逻辑。"每次回看自己写过的东西,都总是感到很诧异。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心里想着什么,而写出了这样的句子,让未来的我也自叹不如。明天就是明天了等了三年的考试恍惚有一种要上刑场的感觉然后当我告诉自己那是真的我明天就要死了忽然仿佛明天却不再如此恐怖我蓦地发现我们所害怕的其实不是死而是活得渺小 -
2008-08-27
日期:2008-08-27 | 分类:
那个TMD从我大学一开始就从精神上折磨我的考试...
再过两天就TMD远去了...
厄,远去了一半...
回想起来...它就一直都只是精神上折磨我...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厌倦了考试的原因...
真的好讨厌它...
TMD写高考作文都没那么恶心...都没那么八股...
所以也就算了...
也就那样了...该怎样就怎样吧...
仿佛现在..无论面对什么...也就只能这样...
我的成长,也许真的到此为止了
呵,到此为止了 -
明年今日
日期:2008-08-20 | 分类:
四五天前还是很伟岸地说,这一年你和我新的一次打赌,然后再见了再见
昨晚那种痛是那么突如其来
还是忍不住在离开前再见一次
烟和啤酒永远都是少不了的
尽管肺都已经疼痛
还是一根接着一根
因为我们都知道最后一根灭掉之后
就只能分别
很兴奋说到明年这时
那个重描集体回忆的计划
就像两年半前
当赵冉跟我说
不如穿着校服回去课室
捉弄老师
那种疯狂而浪漫的故事
我还想
我还想经历一次
我希望明年今日
那个课室里,有你 -
2008-08-04
日期:2008-08-04 | 分类:
A man's dreams are an index to his great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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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3
日期:2008-08-03 | 分类:
大城市不是学习的地方,大城市不是搞科学的地方,我想我还是比较适合在小小的偏远的地方,宁静地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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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30
日期:2008-06-30 | 分类:
今天是绝望的一天 -
错落的灯光
日期:2008-06-28 | 分类:
虽然总觉得很没有底气,而且也不是从英国从美国从意大利,可是我想还是应该告诉大家(?)我会在7月8号回到广州。可能有些人会关注阿B的动向,回答就是他这个暑假应该不会回广州了,他将会在科大度过两个月的研究生活。我想这一次回去见到大家大家聊的话题应该都会很丰富啊,找实习的找实习,出国的出国,大研的大研,我可不想回去却跟大家说我电动考了多少分。不知道要是我没有休那一年学的话我现在会怎么样。我会跟阿B在同一个班,我会找到自己大研的老师,我会在心里面想着,接下来的那几门考试是我大学生涯里面最后的几门考试,这些考试过后,我的未来大半已经尘埃落定。几个月之后,我将会和我那些在最近不断离开的师兄师姐一样说着别人听不懂的大学的缩写。然后再过几个月,我也会把我的寝室收拾干净,然后离开。可是现在却还什么都没有开始。我忽然发现一年原来可以把我们分开得那么远,我站在你们一年前站着的地方,看着你们现在走得有远有近。我悲伤而又沉浸这种被抛离的孤独。我好想再和之前一样和阿B讨论我们共同学习到的东西。可是我知道那已经是不再可能的事情。它标志着我最向上的一个阶段却无非是段回忆。过去的东西总是浸漫在柔光中显得无限美好。我总是不愿意承认已经既成的事实,固执而伟岸地告诉自己,我要把我失去的东西亲手拿回来。现在我才发现这句台词一样的话是那么的可笑。我希望我回到广州,我可以给你们讲述一个跟过去的EMOT完全不同却同样精彩的故事。我希望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有努力地生活。而你们也都骄傲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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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丝
日期:2008-06-16 | 分类:
想在后面直接回复的
然后我想大概你只希望在评论里看见她说的话
于是终究还是没有回
大概她又找你了是吧
唉
看见她这样折磨你我真TMD想抽她
马上就回广州了
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象时隔一年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谈天说地的时候一年足够长了
好象什么都会改变得面目全非
该丢掉的抛诸脑后
该回来的亲手拿回来
可是等到马上就要见面的时候
一切又有多少改变呢?
那些熔融在啤酒里的话题
泡了一年之后是不是会更容易醉人一点? -
它说
日期:2008-06-09 | 分类:
我跟老板娘说要一包白沙
老板娘扔给我
掉在了她五六岁的女儿的手边
她一手拿着酸奶
一手把它递给我
我说谢谢 然后走开
然后她用甜美的声音对我说 不用谢
我想
所有的东西都是短暂的
那个一年多来每个晚上都会陪着我点亮的星光
很快将会永远地熄灭
我已经不再需要每天它让我梦醉神迷 半生半死
不久的将来
我会开始怀念起 它第一次跟我说话时的感觉
就像怀念所有已经不复存在的对话一样
仿佛自己死了又活了一次
又或者是恰恰相反 -
呵呵
意大利的你啊
好象从来没有听你说过那么睿智的话
或者引用过那么睿智的话
是我从前没有从那个角度观察过你吗?
还是外国的生活真能如此地打磨一个人?
开始觉得
很期待你回来广州的时候跟你的对话
我大概会惊讶
你已经超越我那么多了吧
而你会不会笑我
这整整的一年 我却连那个小小的打赌
都没法赢你? -
我想从以前到现在
一直以来
最让我悲伤的事
永远都是
当我登上我的朋友的BLOG的时候
我发现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是SIFE?
法文?
红杏教?
posso sempre tentare?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也想起云南
我想
现在正是回忆的时节
相信在珠海 在澳门 在法国 在意大利
现在也是 -
我常常幻想
某段无聊的时光过去后
我忽然坐在电脑前
魔术似的变出一篇惊世骇俗的小说
而事实是
我现在忽然坐在电脑前
却发现 无聊的时光永远不会过去 -
没有手机的时候才忽然感觉到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空虚
坐下来的第一件事情还是先摸摸口袋
然后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串钥匙
忽然发现没有了手机甚至连时间都不知道
没有钟没有表我唯一能看到时间的东西就只剩下这台电脑
发不了短讯给你了
你也发不了给我
你甚至都根本联系不了我
要是连寝室的那个电话也坏了
忽然想到要是我的QQ、邮箱都被偷了怎么办
我连学校都转了怎么办
我连广州的家都搬了怎么办
我连我家的电话我妈的电话都换了怎么办
其实有些东西还是很脆弱的
是吧
就像一台手机
你怎么就能想到
它好端端的
好端端的
好端端的
就会掉到粪坑里面呢?
我跟他们说
那个扑通的声音真好听
溅出来的水花都值千多块钱
我真是死无遗憾了我现在 -
我喜欢鸡汤,不放药材只放盐的鸡汤
我喜欢泡在里面一动不动看着身边的小油滴在漂
然后发出呼呼的声音,吐出的雾气和飘出来的水蒸汽绕在一起
脸蛋通通地红
你喜欢番茄牛肉汤
你喜欢泡在里面吗? -
一个人没走过的路有很多种
当我看着他们渐渐走到他们从没走过的路上时
我心想我的也快了
却没想到我的路跟他们完全不同
不是我不愿意走
而是属于我的时代已经过去
上帝总是能听见我的声音
哪怕是最微弱的呼声
他都那么较真
我该谢谢他还是诅咒呢? -
There is no saving
日期:2007-09-11 | 分类:黑色
Sometimes beginnings aren't so simple
Sometimes death is the only way
Sometimes when the breeze blows upon my face
I feel like I'm at the end of the day -
从我第一天住在这间房间开始
窗外飞轮摩擦金属的声音就不绝于耳
还记得我写过一篇诅咒不远处工地的文章
还有一篇 则饱含了对成为一个民工的渴望
如今那个工地变成了一幢矗立的高楼
当年在我俯瞰下起床、洗漱的民工都已离散各处
然后
连那片绝无仅有的空地 也渐渐变得热火朝天起来
我还能依稀记得那时我为的什么而要去写他们
我还说只要世界上还有纸和笔 他们的故事就用我的身体去记载
这分锐气现在大概都已如烟消散
我仍然会说我希望以后的人能记住我
我仍然会说当他们记住我时我希望他们首先想到的 是一个写字的人
不过
我还能写什么字呢? -
会饿的感觉其实很好,很好
日期:2007-08-22 | 分类:蓝色
其实只要看着前面
后面的东西就不那么可怕
只要看着前面幸福的东西
恐惧的东西就不会萦绕不散
只要努力向前
就没有什么好害怕做不到的
其实只要相信自己
那就是相信你我终于
感到饿了
终于饿了
饿 就是渴望生存的感觉 -
无论有没有神,我们都不过在被摆布
日期:2007-08-20 | 分类:灰色
看阿甘正传的时候最多也就只是哭了一下
看一次老港正传我却哭足了四次
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些单纯的人
我永远没有办法抵抗
我不知道一出让人流泪的电影是不是就应该说是悲剧
但是剧中让你流泪的人却是那么幸福
好象涌出的眼泪都不过是为了我们自己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电话里90%说的都是过去
最近好象真的不会想太多以后
是不是因为没有力气
我知道生活还得继续
不过还没开始的生活却已经让我过分沧桑
好象我已经年近迟暮
这时我就会想那会不会有点爱情的原因
为什么总是这种时候我迟豫不前
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倒无畏得很
那个打不死向前冲的Emot
冲到了前面 却死在自己凯旋的号角声里







